面出击,夸大一下化污剂的腐蚀能力,让那些小区的负责人不敢和他合作?”
“对!”孙同凡立刻赞成:“如今做建材的,哪个不偷工减料?真要实打实地算,大家都要亏本没钱赚。所以,新建的那些高层住宅楼或者商品楼,应该都不敢和这位虎少合作,只有那些年代久远的小区才可能为了一点测试费用而松口。”
“我建议大家发动手下那些闲人,一个小区一个小区地通知,不准他们接受王汉的条件。只要王汉找不到愿意合作的建筑,就必须考虑买地审批的事。这方面,省里和市里自有相关部门去和他扯皮。”
“也行。”周满立刻点头:“如今这情形,我们四家已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都离不开了,所以,等下也要尽些力,不要被一个外地来的小子给打倒了。”
……
这边,俞宅的书房里,俞长春没好气地将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看着王汉:“你就真的只打算在我们Y省建妇婴保健区啊?”
王汉微愣,随后嘿嘿讪笑:“目前我只能这样啊。”
“反正你现在不缺钱,”俞长春丝毫不为他所迷惑:“只缺人手。鹤坪也是城市,你完全可以在那里也搞一个妇婴保健区嘛!你在外面建了,还可以顺便提醒刘书记他们这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