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将一应证据全部交付给应约而来的杨厅长。
在安静的房间里,见杨厅长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王汉也很是严肃地道:“杨厅长,这四家承建商在鹤坪市有不小的势力,所以我没有直接把这些证人送进你们公安厅,省得走漏了风声。”
“之前他们是诬蔑化污剂,现在为了避免罪行暴露,还企图破坏我们公司的财产,这种过节,已经不是通过调解就能解决的。我希望您和您的属下能够拿出省厅的气势和水平,早早将这帮无视法律和公正的恶徒们绳之以法。同时,对于他们公司因为偷工减料等行为所非法占有的资金,也应该立刻冻结,并予以应有的重罚。”
“王总裁,在鹤坪市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惭愧。”杨厅长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但也更诚恳:“你放心,我们省厅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搜集相应的证据,与检察院和法院互相协商,尽可能快地处置这事,该判刑的判刑,该罚钱的罚钱。”
“如果我是你,我会以有人报警为由,第一时间先通知银行冻结这几家的公司资产和银行存款,以及冻结这几位私人和家属的存款。”王汉意味深长地道。
杨厅长听懂了,略一思索,直接拨出一个号码,表达了相类似的意思之后,挂断电话,再又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