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态。如果他们用强效杀虫剂把所有的昆虫都杀死了，那么，他们所喂养的家禽是吃什么？饲料？要是鸡吃饲料，那就不叫土鸡了。”
胡中恒怔了一下：“据我所知，只要是散养的鸡，哪怕是吃饲料，也被称为土鸡。”
“那是半土鸡。”当着众病人的面，王汉毫不迟疑地反驳：“大家为什么爱吃土鸡？因为味道好啊。半土鸡如果纯吃饲料，味道是肯定会差一点的。真正的食客能够吃得出来。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明白吗？不要把消费者当傻瓜。”
见周围的病人们纷纷点头，王汉又继续道：“我们灵妙生态的产品是贵，但那是因为成本高。一分钱，一分货，这是有一定道理的。反正，如果这种生态杀虫剂卖不出去，我们就自己用。我们滨海市有那么大的生态农场，再加上其他生态专员的家乡也在搞生态农业开发，你还怕生态杀虫剂没地方用？”
待胡中恒在手机里被训得汗颜嗫喃直应，王汉便又勉励了他几句，挂断电话，继续旁观主治医生的看诊。
但才看过一个病人，这个门诊室里正在等候的一名中年病人突然惊讶地拿着手机叫了起来：“哎，王总裁，你们的生态杀虫剂卖光了呢！”
王汉微怔。这才上线不到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