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盯着它们先试飞了一阵,确定能和上节奏,再示意翼龙背上飞龙厢,再次试飞,自己也坐上去感受了一下,再纠正了翼龙的几个危险性较大的翻转动作,这才停下来,让双方各自休息。
很快,等王汉回到妇婴保健区自己的办公室,柳家成打来电话,不太确定地问:“总裁,刚才是您在湖边调教?”
王汉轻笑起来。
这个调教两字用得挺不错啊!
他毫不隐瞒:“没错,从明天开始,你让公司的保安队伍先上飞龙厢,和丹顶鹤飞两天试试感觉。如果没有问题,再对外开放,票价一次3oo元!”
“明天就开始?”柳家成一声惊呼:“会不会太快了?”
“明天是保全人员内测,有什么不妥可以立刻修正。我刚才试飞过,但我的适应力肯定比一般人要强,不能以我的感受为标准。”王汉认真地道:“事关安全,要小心点。试飞两天,没问题,再对外营业。”
“那行,不过票价这么高……,我怕飞的人少。”柳家成再次表示自己的担忧。
“能适应这种程度飞的人,只怕也少。”王汉笑道:“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们也要飞,所以成本就提升了,票价自然要高。没有人坐,就让它们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