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招标这天晚上，王汉回到碧柳居，洗完澡上床，躺在床架上，有些懒懒的姚思佳突然开口：“你还是招一个助理吧！男的行政助理，专门帮你打理私事琐事，就像我爸的秘书一样。”
王汉有些意外地看她：“怎么了？”
姚思佳的眼中有歉然：“这回你在京城，把林奶奶忙坏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这样子，没法替你张罗，但也不能让你事事躬亲。怎么说，你也是资产数亿的大老板，身边要有一个能办事的人才好。”
王汉恍然，笑了：“不用了，我师父年轻的时候也是什么都自己做，直到快退休了，上面才让小师娘来照顾他，替他打理一些事。”
助理？
秘书？
别人需要，自己手机上有企鹅农场这样的大秘密，怎么能让一个外人经常随侍身边呢？
见姚思佳还要说，王汉温柔地搂住她：“你不要想太多。其实以前老胡、老柳和阮姨都跟我提过这事，我都否定了。管先生那边只能我去联系，其他的事我可以交由老胡去做，反正定价和销量都把握在我手里，不怕他们几个在私底下串连，好些公司的事情，我现在只把握大方向，具体的自有专业人员去处理。现在这样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