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铜、又是铁、又有煤、稀土、金刚石、据我所知，毛素那一带好像没有稀土和金刚石吧？”
王汉笑笑：“先把厂建起来。一旦卫山那边有问题，我立刻把我名下那块区域的稀土矿放到毛素来搞！”
姚秋言有些意外：“哦，不打算出口？”
“我们自己都很少，干嘛出口？现在我们国家又不缺外汇！”王汉一想起这个就摇头：“我是不会向国外卖资源的。”
姚秋言明白王汉为什么这么牢骚，当下感慨：“那是因为你财大气粗，不缺钱。没钱的时候，什么都想卖！话说回来，你们之前不是只负责采矿，不搞冶金吗？”
王汉嘿嘿一笑：“上面批了特权，不用白不用。”
姚秋言立刻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狙击事件，明白了。
这必是上面给王汉的补偿。
不然，就凭王汉的身份，一怒起来，血洗整个柳家都有可能。
迟疑了一下，姚秋言道：“你知不知道，刘书记下一届就会退了。”
王汉一愣：“爸，他退了，你接上，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姚秋言笑了：“这种事，没有最后的组织行文，都是算不得数的。或许你认为我应该上，但或许，上面会有另外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