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儿女,好好教导他们,免得下一代坑爹。”
姚思佳顿时捂嘴偷笑。
柳家,不就是典型的坑爹案例吗?
回到滨海市,王汉将朱老和于老所赠的年礼带到了俞宅,说起柳书记将提前病退的事,再说起朱老和于老下一届也可能要退时,俞长春便摇头:“现在有你的清脂茶和安神丸、定神吊坠,老朱他们正在筹谋着,看是否能将最高两届连任,改为最高三届连任。多四年,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再多干几件大事,确保一些政策的大势不会因为新一届接班人的上台而改变。”
王汉微微一笑:“我知道,延迟退休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做准备的。而且我看两位领导的身体和精神都还不错,就算是再连任一届,也应该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不会像当年的太祖那样。”
“再说,最高三届连任,不仅仅是对他们有利,对那些年龄稍大,但经验丰富的高层领导也同样有利,不必一到规定的年龄就必须退居二线。咱们现在的很多年轻干部还是太浮了,没有足够的岁月沉淀,工作上只求快,不求稳,容易出错。让年龄大的人把把关,时时紧一紧,有好处。”
俞长春眉宇舒展:“哟,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得平衡之道了。”
王汉道:“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