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十几人,想到他们死前所遭遇的痛苦和绝望,我心中一种深深的自责。
我的强势有些严重,左腿从脚踝处一直到大腿的地方,整个被烧的起来一层水泡,用手一碰钻心的疼
好在梁子身上携带着药剂,涂上之后感觉好了很多。
遭遇了两件事,我们损失这么多人,关键的事队伍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大家对于接下来的的日子充满了有种未知的渺茫和恐惧。
但是前进的步伐不能停下,哪怕是希望渺茫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几天下来,我的腿伤渐渐的恢复,我开始琢磨着如何让队伍的损失减小到最低,但是想来想去除了小心谨慎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们走了几天,仍然处在大山的阴影之下,山体的巨大让我们从震惊到了现在的麻木,只是希望这山别像之前看的那样突然之间就坠落下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黑夜休息之时,我们会提前找好空地或者石头然后才会安心休息,负责也叫站岗放哨的人从十几个增加到了几十分,几乎是每隔几部就有一人。
可是危险就像离我们而去了一样,几天下来没有任何的意外情况。
关键的问题来了,食物不多了,虽然大家还保持着辟谷的习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