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轮到我当家了。你们都得听我的,快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抓起来,快去。”
虽然镇阳子色厉内荏,可是周围的人却依然没有人动手。到了此时,他知道肯定出了问题。即使不知道问题何在,他也知道时不我待,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才行。
“你们到底怎么了,说啊,说啊。”看到自己的怒吼没有反应,镇阳子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下。他不在对着众人怒吼,而是跟显阳子说道,“别人都在看笑话,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阳子刚才不止是跟我说了那些话,还在你的脑门上做了标记。他在你的脑门上画了一个大乌龟,然后还在乌龟盖上写了叛徒二字。你既然说自己是长老,自然没有什么人能够在你的手里讨到便宜。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除了重阳子以外,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镇阳子一听这话,就用手去抓自己的额头。不过他除了摸到一手墨水以外,并没有看到任何字。毕竟他的手只能摸摸,却摸不出来是什么字。
张芸生也看到了镇阳子额头上的字,可是他也搞不清楚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不过他倒是相信这是重阳子干的,因为重阳子就是这么一个搞怪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一点也不会让他感到意外。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