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出城收拾残兵。”
比利在主教立时上命,全员备战,并立刻调骑士团残部与柳晨,准备天明开战。
入夜,柳晨一行人来到骑士团驻地,四周竖着一支支的火把,燃烧的火把发出噼啪的响声,柳晨站在骑士的队列前,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些还算整齐的队列。
队列晨的骑士也注视着柳晨,这些天他们饱受歧视,其实相对来说他们受到的歧视并不强烈,不过一向号称教会王牌的骑士团战败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他们自己内心强烈的谴责自己,有一些到现在还没有从牛头人对战的恐惧中走出来,他们自责,他们害怕,他们不服,他们心有着说不尽的屈辱。作为教会的骄傲,这是他们万万不能忍受的。
柳晨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在队列里走这,拍拍这个的肩膀,拉一拉那一个的衣角,整个场地里除了火把的噼啪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就这样一直沉寂了放久,突然传来阵阵的轰隆声,大地从轻轻的抖动变得越来越剧烈,一些骑士的表情从不安变得震惊,这时候柳晨才开口:“你们怎么了?害怕了?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还是教会的骄傲吗?你们像受了惊吓的鹌鹑,哪里还有一点点的骄傲,你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牛羊,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