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让他们都退出去了,你倒底有什么事就说吧。”白人年轻人反倒是镇定下来了。
“哦,心情平复的挺快,是个干大事的人。”柳晨有些赞许。
“我想你也不是来寻仇的,既然你是要我坐下来谈,就证明你不是想来要我命的,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除了生命其它的东西都是可以谈的。”年轻很冷静。
“嗯,我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找你打听点消息。”
“什么消息?”他的表情很严肃,在他想到这么兴师动重的事,一定是件惊天大事,可是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呀。
“就是问问最近什么教会的势力最大,有什么新近的宗教势力加入,而且势头强劲?”
“就为这个你就杀了我两个手下?”年轻人又淡定不下来了。几乎是跳起来说的。
“嗯,你认为不合适?我倒是感觉很合适,不这样的话你一定不会重视我的这次问话。”柳晨瞪了一下眼睛。
年轻人一看柳晨瞪眼,立刻就冷静下来,他倒底还是明白自己的处境的。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喃喃道:“这种事我需要时间来打听,必竟我们只是黑社会,不是教会的人。”
柳晨点点头,很好,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