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莫名陷入呆滞,或者说是沉思,跪伏在地上的宁一没有听到命令,便不敢起身,导致这一跪足足跪了小半个时辰,膝盖处隐隐作痛。
“起来罢。”回过神的宁采臣发现了这种情况,脸上不由得一热,对着稚嫩少年摆手。
“谢主公!”宁一身体本就单薄,久跪之下霍然站起,身躯一晃,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既是我的家臣,身躯这么单薄可不行。”宁采臣略有歉意,道:“有机会的话,我会为你寻一门内功,增强你的体质。”
宁一欣喜若狂,却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失礼:“谢主公恩赏。”
将花儿叫来,吩咐了一下,宁采臣便让宁一牵马,乘坐马车向罗家赶去。临别在即,还是需要亲自登门说明一下。
“你就准备这么回去?”在罗府中叨扰了半个时辰,罗应浩送他出门,看着面前的一车一人,一脸诧异。
“不这么回去,我怎么回去?总不会飞。”宁采臣一头茫然。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堂堂五品言官,衣锦还乡,荣归故里,怎么能够这么寒酸?”罗应浩道。
宁采臣望了望奢华的马车,说实话,还真没有看出那里有寒酸来:“伯父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