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难道我们不是你弟弟吗?”
夏侯羽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噎住了怒火腾腾的夏侯慧兰。按照家规,金越的母亲已经被划出族谱,如今身份仅仅是名长徒。此刻,现场除了金越,其余之人可都要称呼她一声“堂姐”,弟弟二字,顿时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见夏侯慧兰被自己噎住,夏侯羽微微一笑,继续道:“兰姐为了一个外人,居然出手伤了自己的堂弟,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我看淳叔父的脸上怕是不太好看吧?”
“你.......”夏侯慧兰知道自己嘴上功夫不如对方,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被一旁的金越拽住袖口。
“今日之事,金越记下了。羽少爷若是没什么事,我就随兰小姐先走了。”
“为什....?”夏侯慧兰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金越制止了,接着一拉扶手上的青铜扣环,身下轮椅“吱嘎吱嘎”的前行起来。
夏侯慧兰虽心有不甘,可见金越这当事人都走了,也只能跺脚跟了上去,临行前还不忘狠狠瞪了夏侯羽等人一眼。
“羽堂兄?就这么放过他们?”夏侯旬捂着疼痛的臂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阴历的盯着金越二人离去的背影。
“放?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