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平面色紧张的说,“我好像在那画里看到小李的影子了!我想告诉少言,可是他一见我动那画就跟我急了!”
张剑看李丽平着急的样子,就安慰好说,“丽平,你先别担心,我有朋友是很有名气的玄学大师,我请他来看看少言,肯定没事的!我们这些都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不会这个时候不管他的!”
李丽平听了立刻感激的哭了出来,“还好有你们,我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张剑就带着一位身穿一身唐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别墅,他并没有让李丽平来,只是向她要了别墅的钥匙,然后趁夜色悄悄的潜进了房子里。
中年男人一走进别墅,首先就上了二楼,然后回头示意张剑在楼下等他,自己一个人悄悄上去了。几分钟后,中年男人就匆匆的从楼上下来,然后对张剑说,“走,回去再说!”二人出了庄少言的家后就上车匆匆离开了。
张剑位于郊区的院子中,他为中年男人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然后忧心忡忡的说,“怎么样?廖哥,我朋友是什么个情况?”
姓廖的中年人轻轻的喝了茶说,“他书房里的画的确有问题,你知道它了来历吗?”
张剑点点头说,“知道,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