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就算今日的犒劳费吧。
沈明轩言归正传,望着如意:“如意,你觉得此事如何?”
“单从信中的内容看来,阮玲玉丧夫之后心灰意冷,生无可恋,便选择撒手西归,追溯真爱,看似合情合理,却又总让人觉得那里不对劲。”如意不自觉咬着手指头,眉宇微皱,若有所思。
“哪里不对劲?”沈明轩又问。
“阮老太太不是说遗书从回来时还有身衣服吗?”如意看向阮老太太。
阮老太太点了点头:“的确,那件衣服是玉儿当日出门时所穿的。”
“既然是自杀,为何要脱下衣服,还要和遗书起送回家呢?难道她想赤条条的死去?这种死法还真是人间少有?该说她是奇葩还是脑袋有问题?”
如意的疑问虽有些荒唐,可也正中问题所在。
自杀的人,在临走时都会穿的十分得体。
更别说阮玲玉是去见她的夫君,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自杀之时将衣服脱了越让人生疑。
沈明轩和阮老太太听了如意的话如梦初醒,也坚信阮玲玉绝非自杀,而是他杀。
再来时,何天早就听见了她们的谈话,自然知道阮老太太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