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而过,疼的它奋力的扭动着尾巴,渐渐的失去了动静。
水榭幕水潺潺,月珑使出自己所学的全部棋艺绝学与金雨泽对弈,叶明明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金雨泽的脸上看看下看看,时不时还再摸摸自己的脸,嘴里念叨两句,似是在笔画自己比哑美人到底缺了些什么,为何人家美的不可方物,而自己长相平平,无人问津呢?
金雨泽性子清冷淡漠,心情丝毫不因为月珑和叶明明的出现而有所干扰,他优雅的端起旁侧的酒杯抿了口,眼神却不经意瞄见了个瘦小的身影吃力的趴在水畔戳来戳去,似是达到了目的,举起枯树枝,望着不断翻腾的小鱼兴奋的哈哈大笑。
这个性情单纯的小狐狸!
以为藏在凡人皮囊内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融入到人间了么,真是单纯。
自己似有多少年不曾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东西上心了,竟没想到会留意起个只有天妖期修行潜藏在凡人皮囊里的小狐狸。
不过令他更加吃惊的是,那只蓝玉狐吊坠怎会在她身上?是物归原主还是如她所说是南宫离子寄放在她哪里的呢?
如意依然趴在水畔兴致勃勃的捉鱼,他面无表情,冷若寒霜,又低头放下颗棋子,顿时看眼满盘皆输的棋局,在手中只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