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偶尔还能听到他想旁人打听如意的近况,就在不日前他竟然还悄悄去见了如大。
想到这些她心里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的窜上了头,对如意越狠了起来。
但这是她的伤,她的痛,只有她独自人****,又怎能让个渺小如尘埃的凡人来评说。
死,她必须死。
“我原想痛痛快快给你个了结,你却自寻死路,别怪我不留情面。”千松阴冷着脸,瞬间漂移在韩若娇面前,俯身看着韩若娇垂死挣扎的脸上充满了恐惧,眼里徒然升起贪恋之色,恐惧的味道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濒临死亡的恐怖瞬间萦绕在韩若娇的脑海里,她仰头张着嘴,双手抓着脖颈处的越收越紧的头,拼命的想要多呼吸口空气,双脚来回乱蹬,身体痛苦的挣扎。
她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晃下,阴鬼手里的绣鸾流光刺的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我……有……办法……除掉……她……”
韩若娇施足了劲,终于可以说出句话来。
她话音未落,空气中急流窜的阴冷气息瞬间静止了下来,千松轻舞四散飘飞的头慢慢滑落收缩了回去,脸上的阴气也逐渐消失退化成平日的容貌,但依然阴冷恐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