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扇刑司的办案能力开始表示了怀疑,连人都能抓错,看他们如何收场。
“我是冤枉的,圣都内人口失踪的悬案跟我没有关系。”韩若娇声音凄惨,句句喊冤,却又对其中详情无法说个明白。
幽然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好戏,看到赵公公面色难看的样子,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抿了起来。
“是否冤枉,只要请出水倚楼的老板问便知。”
赵公公向来公正不阿,清楚韩若娇并非悬案凶手,只能决定将她暂押牢中,将此事推延几日,再做定夺,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复民心了。
水倚楼老板被两个司马扣押了上来,她战栗的跪在玄铁牢旁,吓得半天不敢抬头。
“你且抬头看看,牢笼中人是不是你水倚楼的木子。”赵公公沉声道。
水倚楼老板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眼玄铁牢中人,怔了下,疑惑的摇头:“不,她不是木子。”
韩若娇欣喜的泪水直流,她当日的样貌被那个女人施法改变了,所以当时别人看到自己的容貌时是另个人的模样。
这么说来,她完全有不在场的证据,她不用死了,她不用死了。
“听到了么,已经有人证证实我妹妹并非是凶手,还不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