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行刺,必须除之。”子墨眉宇微皱,使劲想要刺穿冷传虎的脑袋,可长枪像是被钉死在了空中,动不动。
她和幽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没有过任何交集,这次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想要阻止她,真是岂有此理。
“此人必杀,可要动手也不是将军动手,将军喜事将近,这要是见了红,未免有些不吉利,而且二皇子身负重伤,生命垂危,要是在耽搁下去,这亲事能不能按时举行也都难说了。”
幽然毫不无惧的盯着子墨隐隐红的眼睛,目光淡然如水,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不过他的话句句在理。
子墨听了幽然的话,刀锋般的目光柔软了下来,手里的力道也小了,转头看了眼贾玄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南宫离子,眼里闪过抹心疼之色。
这个遥不可及,却唾手可得的男人,直到他答应和亲之后,她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感觉他的出现就像泡沫,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在边境就时常听见血影杀手对他穷追不舍,欲要其性命,每每想到他的处境危险至极,她就坐立不安,直到动荡的边境安定下,她就率领小队精英率先赶回,生怕脚程慢步,她就见不到他。
直到这个丑怪无所畏惧的想要他性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