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来取衣裳。”中年法师从衣袖中取出块朱红色兑换衣服的木牌子递到了张二丫的手中。
“你是什么人,当初定下衣裳的人可不是你……”张二丫疑惑的看看木牌,又看看面前的人。
中年法师并没因为被质疑而有恼火,淡淡道:“凭牌取衣,老板娘可认得牌子?”
“牌子是没错,可是这人……?”
张二丫上下左右看了个遍,的确其她家兑换衣服的木牌,于是没问题的点了点头。
每日布庄来来往往的客人如流水,要说把每个客人的容貌特征点不差的记下并非那么容易,况且她是个马大哈,更不可能,所以她只是认木牌。
不过那天前来出高价要买下这布匹的人分外古怪,她就多看了两眼,所以还有些印象。
但这法师说的也没错,她向来都是凭牌取衣,或许是那人有事托朋友来取也不无可能,于是不再犹豫取下衣裳包装好递给了法师。
如意看沈明轩转了天已有些疲惫,就懂事的说去对面的茶馆喝杯茶,歇歇脚再回家也不迟,沈明轩笑了笑答应了。
她们来到靠窗的地方坐下,叫小二上了两杯茉莉花茶,解解渴,压压惊。
靠窗户的位置正好对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