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神女国只手遮天靠的可不仅仅只有兵权,还有诛心之能。”
毛子榭怔:“诛心?”
如大夫点了点头,淡淡道:“没有人是攻无不破的人,任何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软肋,就像有的人贪财,有的人恋权,有的人心怀仇恨,有的人为了利益等等,只要这些软肋被有心之人抓到那就会变成致命的死穴,子墨是个聪明人,她懂得捕捉任何人的任何软肋,只要有需要便会步步为营,方寸间功进人的心里牢牢的攥紧软肋,直到彻底的被她握在掌心,然后任她摆布了。”
“邪祟用的是灵术控制别人的意识,使其成为傀儡,而人用的却是诛心,让那些被控制的人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成为活傀儡。”
毛子榭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也跟着突兀跳了下,想到那种被别人攥在掌心,生不如死的痛苦,他握着药箱的手就紧了紧。
脑海中闪过当初血流成河,生横遍野的村庄,他的心变得矛盾起来,整个人像被倒进了搅拌机,绞痛凌乱。
但让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何子墨会毫不犹豫的向师父抛出橄榄枝,难道她知道师父的弱点?
如大夫看到毛子榭稚嫩的脸上闪过瞬息万变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手里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