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般的墨垂在背上,那种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让如意有那么刹那失了神。
毛子谢面不红不耳赤,毫不避讳的正站在如大夫身后,温柔的替她绑好衣衫上的腰带,然后用木梳小心翼翼的打理她的头。
如意心有狐疑,为什么如大夫会让毛子谢服侍她,而不是莫尔白呢?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说毛弟也是个男孩,而且年龄尚小,整日让他看着这么副玉女出水的画面未免有些尴尬,或者用师兄骂自己的话说,少儿不宜,容易长成山路十弯。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不管怎么不合适,那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她侧头看了眼何天,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封闭了视觉,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那个如大夫……”
“我叫段夕子,如大夫只不过是叫给外人听得官名罢了,如今你我身份明了,我也无需瞒你,你以后叫我段夕子便可。”如大夫,哦不,段夕子打断了如意的话。
只见正给她梳头的毛子谢却是怔了下,疑惑的看着镜中清新脱俗,美艳不可方物的师父,段夕子是她的真名,是她法师身份的影子,这些年来除了他,师父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告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