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若娇沉默了没有说话,牙齿深深的咬在嘴唇上,留下了几行惨白的齿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圈又红了,而她也明显的感觉到翡翠波动的情绪,翡翠拿在的手里的丝帕此刻已是揉成了一团。
“当初千松施法让你伪装成她的模样被贾玄抓进了监狱,在暗无天日、阴森恐怖的天牢内孤苦的熬过的那些日子,你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大家都以为此事可以拉下帷幕,却谁知事情突发变故,你原本可以全身而退、安然离开的,却不曾想贾玄一口咬定你亲手讨了那个可怜人的心脏,是他又让你在扇刑司牢狱中多待了几日,你向来身娇肉贵,哪里受过这种罪,因而在心里埋下了报复的种子,结果机会从天而降,你想报仇,先是让贾玄名落孙山,再将此案嫁祸给我,这可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计策,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郡主的智商。”
如意眼睛眯了眯,充满了危险的信号,语气却依旧平淡无常,让人听了信以为真。
明知如意的猜测都是错的,可听她说的有根有据,韩若娇竟百口莫辩,握着手帕的手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
不过,也正是如意的胡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以前我欺负你都是绫罗公主致使的,她见神女对你百般器重,却又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