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无章十方听到固寒这么说，脸色一僵，同时露出了羞愧的表情，低着头说道“我对不起人类，对不起人族！”
“这话怎么说的？您无章十方人类的前辈，为人类抛头颅洒热血，立下了战功赫赫。就算现在躲到了这里，但瑕不掩瑜，您也不至于对不起我们人类嘛！”固寒虽然在称赞无章十方，语气却十分平淡，。
“也罢，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固寒小友和亦非小友都来到了这里，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在下之所以对不起人类，之所以容颜未老，并不是因为在下保养有术，而是因为在下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了！”无章十方长叹一声，说出了一句让宋亦非震惊至极的话。
“无章十方居然说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无章十方和自己的师傅一样……”宋亦非猛的抬起头看了无章十方一眼，又看了看身旁一脸平静的固寒，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哎，看来无章前辈也走到了这一步！”固寒叹了口气，其实在看到无章十方的第一眼，固寒就已经知道在无章十方身上发生了什么。
因为现在的无章十方已经和自己以及冥鸢剑帝一样，体内都被污秽给污染了，成为半个元寇和半个人类的存在。
只不过这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