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去的逃难者,“去跟他们在一起吧,他们跟你一样,需要别人的安排,这样你就有事可做了”
守缺又想了一会,露出单纯的微笑,“不行,必须是左流英这样的人才能对我做出安排,我打不过他,而且……而且他就像那种最擅长做安排的人,对不对?”
守缺眼睛发亮,对左流英显然十分崇拜,就像刚入道门的小****谈起传说中的高等道士。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这些人?”慕行秋改换话题。
守缺认真地点点头,她陷在这个问题里想了很久也没得出合理的答案。
“跟一碗粥既有关也无关,没吃过老汉的那碗粥,我绝不会**手此事,可一碗粥的确不值得我付出这样的代价,我只是想知道遵守承诺是怎样一种感觉。”
“我也是。”守缺欣喜地说,虽然她没向左流英当面说过什么,心里却将保护慕行秋当成一种承诺。
慕行秋摇摇头,表示他们两个的承诺不是一回事,“遵守承诺让我的心境产生一些波动,找回情感或许有助于我找回记忆,‘我想起了火’,没准是怒火,但我现在不会发怒。”
他至多能产生一些厌恶之情,厌恶公差的强横,厌恶左流英的指手划脚,厌恶守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