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回去!”韩机奴恼怒地喝道。
外面的人是谢奴,对这兄弟俩的“积极主动”,他已经心怀戒心,并且不耐烦了。
“是,院管大人。咦,里面不就是三哥吗?我去叫我哥哥来。”
“谁说今天要你俩服侍的?老实睡觉去。”
“可是院管大人这几天教我们的那些……”
“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敢跟我顶嘴。”
机奴拍着手中的红木棍,打算教训不听话的谢奴。
谢奴的出现似乎激起了韩世奇的**,“等等,就让他们哥俩一块来吧,我倒要看看你都教他们什么了。”
“嘻嘻,三哥,我那点花招你还不知道。”
韩机奴去叫戚奴,顾慎为放下心来,又悄悄地将尖刀移回原来的位置上,他现在对这个位置非常熟悉,就是在黑暗中也摸得到。
不过现在又有了另一个问题,韩世奇与机奴在床上浪费了太长时间闲聊,一刻钟就要过去,顾慎为减缓呼吸的时间太长,已经感觉到胸内憋闷,他迫切地需要一大口新鲜的空气。
戚奴来了,合上房门,韩机奴没有跟来,在整个计划当中,这似乎是唯一没有意外发生的环节。
韩世奇跳下床,趁着他双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