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但是已经超出同龄少年们一大截。
雪娘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她严厉地盯着胆大妄为的少年,许久没有回答,她想看清欢奴的真实目的。
顾慎为没能从雪娘那里得到肯定的承诺,但是仍然按部就班地进行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他早早赶到学堂大门口,等着一个机会。
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混在门口的伴随圈中,虽然没人搭理他,但是对一个肯仔细倾听的人来说,耳朵的作用远比嘴巴大得多。
学堂里一共有不到二十名学童,除了双胞胎,其他人都是独步王的近亲,大部分人姓上官,少数几个是外姓,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五六岁不等,只有上官如和上官雨时两个女孩。
大家虽是同窗,地位却天差地别,独步王的儿女是“主人中的主人”,上官家的子弟都要对两人小心奉迎,至于地位最低的人,甚至还不如守在大门口的清奴得到的尊敬多。
主人的地位会直接映射到奴才们身上,顾慎为和学童们接触极少,照样能通过门口的伴随看出那座隐形的金字塔来。
有一名学童叫上官鸿业,名字很大气,来头也不小,父亲是独步王的亲弟弟,可惜死得早,他又没有成年的兄长护佑,孤儿寡母寄人篱下,在学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