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中隐藏的恨意与讽刺。
上官如展露微笑,显出一丝小小的得意,“你记得就好,有机会我还要跟你比武,看看你的刀法长进了没有。”
顾慎为微微鞠躬,“徒弟进步再快也撵不上师父,不过,现在我可是头领。”
上官如也微微鞠躬,含笑退下,“每天十两银子可不好赚哪。”
这一天,顾慎为都渴望着杀戮,渴望着一刀刺中脖颈,鲜红的血液会让他的肠胃翻涌,让他的心安静。
那天下午,他的渴望得到了部分满足,看到了一具尸体。
送礼队伍远远望见孟家的商队,停在路边,好像在在等他们。
清奴、欢奴、倒三儿驱马赶上去,其他人原地等待。
商队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氛,连清奴也感受到了,脸色变得苍白,跑到队伍最前面时,嗓子都变得沙哑了。
“怎么……”清奴的话只问出一半,路中间躺着的尸体让他闭上嘴。
是孟家的一名刀客,仰面躺着,心口处竖着一支黑色的箭,腰下的刀尚未离鞘。
背着金鹏旗的杀手抬头看了一眼,“有人看上咱们的货物了。”
清奴紧张地四处张望,“在哪?什么人这么大胆?咱们调头走原来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