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他是我的父亲,怎么能和女儿讲条件?”罗宁茶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世人虽多,熙来攘往,都离不开一个‘利’字,大头神乃西域枭雄,有多少人羡慕小姐,可以和这样一位人物讲‘条件’。我在路上就遇着一位书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能在大头神面前说几句话,什么条件都肯答应,结果却只匆匆见了一面,没资格与铁山之主交谈,黯然离去,可能此生永无翻身之日了。”
“此生永无翻身之日。”罗宁茶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突然间悚然心惊,“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助父亲?”
“这事倒也简单,大头神前些日子救了孟家五公子一命,就是想与孟家建立联系,甚至结成同盟,小姐不妨主动些,派人进城多加慰问。进了内宅,也多向夫人提起此事,一是探听口风,二来也能杀下夫人的威风,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又乱出主意。”小姐似乎又有点不满,“倒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进城去孟家慰问吧。”
“小姐,孟五公子对我恨之入骨,我去只会适得其反。”
“嘿,你也不是面面俱到的人。”
这次会面到此结束,顾慎为满心以为能够就此摆脱小姐,不用再与她发生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