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也被掏出来放在上官如面前。
上官如摘掉蒙面的黑布,越听越是惊讶,“到明天中午你就会走火入魔而死?”
顾慎为点头。
“大荒门今晚要攀崖偷袭石堡?”
顾慎为又点头,“我猜她们不是想偷袭,而是另有目的。”
“哼,不管她们有什么目的,我这就去告诉父亲,让他派人杀光那些女人。”
“那样的话,我也会死,八荒指力只有大荒门才能去除。”
上官如很是替欢奴着急,挠挠鬓角,“那怎么办?活捉她们为你治病?”
“酷刑对她们没有,谁也没法强迫那些女人。”
上官如在欢奴面前来回踱步,她才十三岁,仓促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个……你和别人说过这事吗?”
“郭先生,但他根本不相信大荒门能攀上石堡,更不相信我。”
“郭先生?你怎么能指望他?你忘了当初他想杀你吗?口蜜腹剑的伪君子,我最恨他了。”
“我也不喜欢他,可他是南城率主,我得把知道的东西先告诉他。”
“雨公子呢?你应该直接归她管才是。”
“我没有告诉她,这事很重要,一旦泄露,我活不了,荷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