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角落里有杀手保护着自己,可是仍觉得孤独深入骨髓,好像整座石堡里已经空无一人,“我不让他死。”小姑娘低声自言自语。
隔着重重石墙与房屋,顾慎为正跟动刑人“聊天”。
“你多大年纪了?”
动刑人廖庆布满皱纹的脸孔被灯光映出奇异的光彩,他已经在犯人身上造成无数伤口,鲜血流了一地,可还是没有问出一句正经的话来,这让他既惊讶又兴奋,用刑得循序渐进,大部分人都忍不了多久,他在欢奴身上看到了要用高层次绝招的可能。
“六十二啦。”廖庆也像聊天似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八十了。”顾慎为转移对疼痛的关注,可声音还是有点发颤。
“我长得老相。”
“你干这行多久了?”
“嗯,从我给一头猪开膛破肚开始……大概四十几年了。”廖庆拿起一柄细细的小刀,在犯人眼前亮了一下,他习惯让犯人看到自己受刑的过程,这会遭成更深的痛苦与恐惧。
“你肯定没老婆孩子。”
“唉,没办法,身边躺个人,我总想把她活剖了,谁敢嫁给我?我要用这个撬你的指甲,我不喜欢拔,那样太快。”
“希望你能再慢一点,我有十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