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是与剑客随从被卫兵驱赶着回到客厅时,石丞相已经心中起了杀机。
“混蛋!”石丞相一看到这两个人,心头的怒火就再也按捺不住,从随从腰下拔出弯刀,像疯了似地冲过去,大叫大嚷,“你怎么敢?!”旁边的人怕闪着丞相,纷纷上来扶持。
方闻是一生颠簸,遇到过不少危机,这回却是第一次知道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不要说躲避,连双腿在哪都感觉不到了,在心里将龙王全家上下骂了个遍,真想用唾沫淹死那个阴险的杀手。
骂人的好处是发泄,发泄之后平静不少,方闻是突然心一横,左右都是个死字,干嘛不放手一搏?双脚还是没力气移动,但是高昂起头,摆动衣襟,将一小滩水迹遮住,说:“先不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就说拿到钱杀人这事,难道这就是疏勒国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石丞相两眼暴红,弯刀架在书生脖子上,“那人头是怎么回事?想吓唬我?一群土匪,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助疏勒国丞相?今晚我就要杨欢的人头,一个月之内踏平大雪山!”
方闻是对人头一无所知,表面却不露声色,微微冷笑,“黄金总是真的吧?”
石丞相一愣,他看着半颗头颅就扭过头去,根本没细看黄金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