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得一文不值,如同钻墙盗洞的老鼠。
顾慎为对这种口头挑衅无动于衷,旁边帐篷里的和尚却受不了,又是那名僧人探头出来,“要打便打,不打就走,罗嗦什么?”
马腾脸一红,重重地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跟和尚撕破脸,回头看了一眼同伴们,受到鼓励,拔出弯刀,拍马冲向龙王的帐篷。
马匹眼看就要撞上帐篷,顾慎为掀开一条缝隙,抱着五峰刀,和身蹿出,右肩正撞在马胸侧面,手中刀同时刺出,随后退回帐内。
奔马被撞倒在地,却没有受伤,连声嘶鸣,挣扎站起,拖着尸体跑回本阵。
众盗大吃一惊,他们根本没见着龙王的身影,可是马腾脖颈中刀,显然是龙王的手法。
“是那个女人。”有人小声说,其他人纷纷点头。
龙王曾经险些瘫痪,这事在璧玉城人人皆知,所以众人存有先入之见,以为这回受伤的必然还是龙王,保护他的自然是那个剑法出神入化的荷女。
“她只有一个人。”
“咱们人多。”
“不能再等了,龙王一旦能动,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众盗商议片刻,分成两队,一队八人,一队九人,九人队向帐篷后面绕去,准备两路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