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武功,想学哪样你开口,一样不够,两样三样也行,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上官飞眼睛飞转,学得再高深的武功他也不会觉得安全,突然双膝跪下,说:“前辈,晚辈什么也不想学,自愿将家传神功献上,只求拜您为师,随身侍候您老人家。”
木老头双眉紧皱,他从不收徒,野马服侍多年,两人也没有师徒名分,他曾经想收上官如为徒,不过那是虚情假意,这个上官飞,实在不合他的口胃,“小子野心不小,想学老头的全部武功。乖孙,不如你认我当爷爷吧,一样能侍候我。”
上官飞倒不在乎辈份,“要不,我既拜师,又认爷爷,您看怎么样?”
木老头对无耻之徒的印象向来会好上三分,于是露出笑脸,“乖孙。”
“爷爷。”上官飞叫得无比亲切,好像木老头比亲爷爷还亲。
小祭童听得身上一阵阵发冷,抖得更厉害了。
“你可以拜师了,跪下磕九个头,然后站起来大声说‘老天爷,艹你全家’,咱们就算正经师徒了。”
这样的拜师仪式实在罕见,上官飞却不在意,立刻照做,扯着嗓子骂完老天,“师父爷爷,您还别说,这么一喊,我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嘿嘿,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