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鸿嘴角上翘,满怀恶意与激情,回想孟夫人的一切细节。
世界不一样了,仍然尔虞我诈,仍然充满征服与背叛,但他不再是彻底的失败者,有了可以骄傲的资本,高高在上、权势熏天的女人,曾经一度归属自己,这是他人生中仅有的巅峰。
要是仔细想来,当时的上官鸿可没得到多少乐趣,孟夫人把他当成玩具一样对待,即使在床上也要主导一切,他只能惶恐地被动接受,努力控制自己的本能,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怒她。
上官鸿要的不是这个,他像痴迷于技艺的雕刻师,对记忆施以巧妙的加工,于是他成为征服者,高傲美丽的孟夫人则用最谦卑最幸福的态度,发出乞求与赞美。
这实在太不真实了,连自己都骗不过。
上官鸿正要对记忆进行第二次加工,他的同父异母弟弟掀开帐帘,不请自入。
“你在干嘛?”上官飞一愣之后,狐疑地看着大白天卧在榻上的上官鸿。
“没、没什么,困了……睡一会。”上官鸿有点语无伦次,随机应变向来不是他的长项,只会慌乱而且无意义地整理被褥,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住处,“你来做什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在外面问一声吗?”
“哼。”上官飞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