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父亲。”
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在小阏氏尚未掌权,处处受到监督的时期,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小阏氏也只是在开玩笑,叹了口气,“我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儿子,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我无需扶植任何人,我的儿子就是汗王。”
“那样的话,小阏氏很早就会卷入汗位之争,引来更多的谣言与谗言,事情大概也不是现在这样。”
小阏氏备受老汗王宠爱,却能从最初的众矢之的慢慢变得超然物外,没有子嗣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她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就像那些妖怪一样的阉人,明知传承无望,却加倍地想将一切都紧紧握在手里。”
“众生皆如此,有握住的,有握不住的。”
“我说话肯定很无趣,才会让你像和尚一样跟我打机锋。”小阏氏不屑地撇撇嘴,“你不是我儿子,你老爹坐怀不乱,在北庭没有女人,他每年都要回一次中原,替七皇子传信铺路,期间总不能过家门而不入吧,生几个儿子很正常,如果你还能找到从前的老家人,一问便知。”
顾慎为堵塞心中的一块石头瞬间粉碎,他不完全相信小阏氏,可她的确打消了最大的疑问,回想父母兄长对自己的态度,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生出那样的无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