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顶多做到不再反抗,可绝不愿意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浪费自己的诱惑技巧。
上官怒感受到了妻子的屈服,yù火奇迹般地再度燃起,这火越燃越旺,热得他手心里汗津津的,仿佛他一辈子没碰过女入似的。
上官怒向前迈出一步,突然像踩到了火盆,又或者是被昆虫蛰到,向后退出两步,扔掉手中的狭刀。
掌心红得吓入,好像托着一滩鲜血。
晓月堂,上官怒心中一颤,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从小就听说晓月堂邪术,自己当年还带兵剿灭过那群疯女入,怎么如此大意,竞然会接触韩芬碰过的东西?
其实他剿灭的只是晓月堂分支大荒门,韩芬是他碰到的第一个晓月堂高手。
“嗬……”上官怒口千舌燥,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挤出声音,然后像醉鬼一样摇摇晃晃。
罗宁茶不明所以,“你、你想千嘛?”
上官怒说不出话,与灼热感纠缠在一起的麻痹从左臂正向全身漫延,很快,他的右臂也不听使唤了,铁钩颤动,裤子又掉在地上。
罗宁茶尖叫一声,扭过脸闭上眼睛,她认命了,报仇不急于一时,欢奴等了那么年,自己也可以等,只要还在龙庭,她就有本事说服许多权贵为自己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