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说,玉清派乃玄门正宗……”
“越玄越爱撒谎,采阴补阳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夫,你以为我没练过吗?唉,要不是被晓月堂害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比你还要年轻呢?”
道念拒绝回答。
上官飞听得却兴致勃勃,“真有这么神奇?”
“当然,不过你小子只会采阳,曲径通幽,就是补不了自己。”
上官飞难得地脸红一次,“我、我很久……没那样了。”
“不用解释,老头什么人没见过,你别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像你这种男人多得是,北庭人看上去豪爽,暗地里搞这种调调的也不少。”
上官飞眼睛一亮,心想自己怎么一个也没看出来。
木老头在上官飞和道念身上来回打量了几次,“这个主意妙,不能杀不能伤残,上官飞,给你点甜头,这把这个老道给采了吧。”
两人齐声喊“不”,木老头却越想越开心,不理道念,只劝说上官飞,“机会难得,玉清派养生功夫很厉害的,你瞧老道,相貌四十几岁,肌肤三十来岁,有些地方还更年轻哩,你想,那么多女人的处子之身是白破的吗?”
上官飞还是摇头,“他实际年龄呢?”
“呃,管那么多干嘛,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