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都拔刀了,也没人搭理。”
远处的确有两名大汉在灯光下拔刀相向,不过他们只是动嘴,周围也站着几名亲友,七嘴八舌地助威,看样子,吵到明天早晨也不会真动刀,路过的行人视若无睹,好像那是一场拙劣的木偶表演,不值一看。
“我该杀谁?”上官飞惴惴地问。
“想杀谁杀谁,看谁不顺眼就给他一拳,实在不行,闭眼往前走,撞到哪个是哪个。”
上官飞可没有这种恣意妄为的胆量,四处张望,寻找合适的猎物,首先排除身材高大一脸煞气的人,低头瞧了一眼木老头,又将所有长得矮小偏又显得自信满满的人忽略掉,即使这样,可选择的余地还是不少。
“这个行。”上官飞小声说。
那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浑身脏兮兮的,瘦小疲惫,像是乞丐,只有腰带里别着的一口刀,表明他也是刀客。
“你还会真会挑人,快点动手,再等一会,他自己可能就得倒地暴亡。”
“我也不到二十岁。”上官飞小声辩解,拿出黑布,熟练地蒙住面孔。
“你干嘛?”木老头惊愕地抬头仰望。
“我不能让别人认出来,我参加过勇士比武,有点……名气。”
木老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