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分别使用,可是简陋至极,气味熏鼻,萧凤钗拉着上官如去了一次,还没进去就恶心得干呕,回到帐篷里,这位留人巷的花魁,十三岁以来第一次流眼泪。
“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到底是谁绑架我?”
第二天下午,更多线索到来了,也就是军官所谓的“添粥”。
三个人站在帐篷门口,头套摘去,跟萧凤钗刚到时一样,茫然无措,显然对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一无所知。
和尚们自动让到一边,专心念经,生怕看守又要耍手段。
看到这三个人,上官如既觉得在意料之中,又感到惊讶万分,她认得其中两位,由此猜出第三人的身份。
许烟微最先清醒,越过一片光头,眼睛一亮,“如小姐!你怎么……咦,萧凤钗?乖乖的隆,我又回到南城了?”
上官鸿真希望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却又恨得火烧火燎,割他命根子的人是上官飞,他却将双胞胎都视为仇人。
鞠王后更是惊恐、愤怒、迷惑兼而有之,她不明白,劫持绑架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头上,她想到过死亡、重病、国破家亡等种种悲惨遭遇,就是没预料到这种带有羞辱姓质的经历。
几个人围坐成一圈,互相看着,揣测、估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