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明显。
上官如没改装束,她现在的身份是百花营的女官。
离监狱不到十里,一行人碰到第一队巡逻骑兵,只有七个人,为了防御南部的动乱,禁区的防护已经降到最低水平。
上官如掏出营地头目的腰牌,镇定地声称她是奉小阏氏之命,从监狱里带几名尼姑去百花营。
骑兵们没有怀疑,他们只是很意外监狱里竟然关着尼姑,反而不敢多问,立刻放行。
数里之外,第二队骑兵就没那么好蒙骗了,带队者是一名贵族军官,隐约听说过监狱区里关着特殊女囚的传闻,拿着腰牌左瞧右望,随后开始仔细察看十余名女尼,尤其不放过莲青,尼姑群中唯一的和尚。
鞠王后等人的伪装眼看就要暴露,上官如冲莲青使眼色。
和尚心里憋着一股劲,师父被人害死,却不肯告诉自己仇人是谁,甚至将最重要的秘笈送给陌生女子,他不敢埋怨师父,内心隐藏的强盗身份却已蠢蠢欲动。
他唯一能保证的是自己不下死手,没一会工夫就将六名士兵和一名军官点倒,为队伍增添了几匹坐骑,可他心中的愤懑仍未消散,看向上官如的目光中满是凶恶,“你肯定会将神功交给我,是不是?”
“我肯定会将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