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缓慢前进的士兵竟然停下来,好像在认真倾听佐曰王的话。
佐曰王眼前一亮,与此同时,竞争者也行动了。
突尔珊想要上马,试了两次没上去,气愤地推倒帮忙的随从,也向前跑去,嘴里大叫:“我是突尔珊,跟你们一样都是普通骑兵,我刚被选为大都尉,请你们听我一句肺腑之言……”
“我是老汗王的儿子,我有他传位给我的遗诏……”
“暗害大都尉的是一个庞大团伙,只有我能把他们全揪出来!”
“黄金!”
“牲口!”
“女人!”
……自夸与许诺暴雨一般倾泻,夹杂着不计后果的谎言,转眼之间,作为近侍军中坚力量的贵族军官成为无人搭理的弃儿,诸王从他们中间挤过就像是在披荆斩棘,还没走远就有王爷叫喊道:“重选军官,无功者无职!”
曰影王当众揭穿内歼的计划就这么半途而废,他身后的刺客尸体,脚前的三名士兵俘虏,都不足以吸引丁点注意力,事实上,军官们越来越惶恐,共同的危机感让众人越靠越紧,警惕地望着数十倍于己方的士兵,还有那几位正不顾一切讨好士兵的王爷与将领。
这本是曰影王最初的计划,只是没有这么直白与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