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争权夺势。”
“见到独步王,她大概又有别的说辞了。”
罗宁茶肯定会做出这样的事,顾慎为并不关心,却忍不住问:“你一点也不在意?”
“在意什么?”
“罗宁茶。”
“我生活在安乐窝里,诸事无忧,你躲藏在仇人的家里,随时都会丧命,所以我没法在意。”上官如语气轻松。她曾经在意过,只是在被家族抛弃流落江湖之后才慢慢改变想法,可就是现在,她也得借着一股醉意才能如此坦然。
“我当时接近你跟上官飞,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杀了你们两个垫底儿,上官雨时对我的戒备其实是正确的。”
上官如再次转身以手支头,看着他的侧影,“被最信任的人欺骗,我该悲哀。可你一直没杀我和哥哥,时机最好的时候也没下手,我又有点骄傲。”
“骄傲?”
“骄傲我还是改变了你的一点看法。”
顾慎为腾地坐起来,这正是他最大的心事,“你不是唯一改变我的人,可没人改变真正的我,还是让我划清界限吧:金鹏堡必须灭亡,我曾经想杀尽堡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只动物,但我现在知道那样做毫无意义,我会杀死独步王,还有忠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