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
“唉。”孙神医倒在桌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练剑也行,佛门功法一样讲究禅定,随便找个和尚都能教你,我真不行。”
“这么说须弥芥神功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不会改变心姓了?”
孙神医只想舒舒服服睡一觉,希望早点结束谈话,于是有些不耐烦地厉声说道:“心姓是你自己的,什么东西也改变不了。我会治病,自然就是神医的心姓,哪一天我不会治病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秃顶老头子,你说心姓改变没改变?人人都是这样,贫穷时一个心姓,富贵时一个心姓,软弱时一个心姓,强大时一个心姓,你说他们变没变?少年,别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不管何时何地,心姓都是你自己的。不是心姓决定双剑,是双剑决定心姓,听明白没有?”
“有点明白,可是……”
“没有可是。”孙神医的脾气上来了,这是他的“心姓”,“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领悟去,这种事,永远解释不清,去去,别耽搁了。”
将少年推出帐篷,孙神医却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一群小孩子。”孙神医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龙王也是小孩子,不就是想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吗?这也用得着找理由?唉,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