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加困难,你说过,许多人会囤积居奇。要知道,西域跟中原、北庭不一样,多国林立,各有主张,是不可能一声令下全体遵从的。”
聂增敬佩不已,突然发现这是自己与龙王说话最多的一次,低头说:“龙王其实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没关系,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允许你随意发问,这也是一种训练。”
“训练?”
“嗯,我对你的期望不只是一名杀手。”
聂增疑惑更多,“胡教师说过,想当杀手就得一心一意,容不得半分杂念。”
“你有杂念吗?”
“有。”聂增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我的杂念就是有一天能比龙王更厉害,然后替叔叔全家报仇。”
“那你就更应该学习武功以外的东西,要知道,等你刀法比我更快的时候,很可能再也无法靠近我。”顾慎为了解少年的心事,却不以为意,聂增的仇恨跟他不一样,没那么强烈,更没有被死人经固化。
聂增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龙王在耍弄阴谋,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会受到什么损失,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其实我一直想问龙王,你已经有实力攻破金鹏堡,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要是我,就不管草原的纷争,直接带着十几万军队,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