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深刻的是女人,折香园果然“种类丰富”,有不少胡人记女,在屠狗看来相貌奇特,却又令人怦然心动,尤其是她们极为友好,是他此前从未遇到过的。
至于菜肴与酒,屠狗当时没在意,事后更记不清了。
不过木老头猜错了,中原武林人显然对折香园不感兴趣,当天晚上没有,记院里的人也都声称最近没有太多的中原客人。
子夜时分,两人醉熏熏地离开,屠狗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木老头拍拍他的腰,“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再让你真正开荤。”
屠狗沮丧地摇摇头,“不来了,再也不来了,这就够了。”
木老头哈哈大笑,显然觉得一点也不够。
离开记院,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赌馆,里面正是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数十名赌徒赤膊奋战。
木老头不得不抬高声音说:“中原人不爱瓢记,肯定要来赌两把,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
“你还有钱?”屠狗担心地问。
“切。”木老头不屑地回了一声,掏出黄金,找伙计兑成白银,几百两银子到手,分出一半给屠狗,“拿去玩吧。”
“你可真有钱。”屠狗深感震惊,他虽然是崆峒派长老,出手也没这么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