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头蒙头大睡,剩下屠狗心惊肉跳了半个晚上,直到又要天亮才小睡一会,刚闭眼就梦到了那个大胖子,这不是屠狗第一次杀人,却是第一次暗杀毫无防备甚至不会武功的人,在梦中,假孟玉尊睁开双眼,与他展开不懈的搏斗。
屠狗正在梦中纠缠不清,突然感到一阵警觉,腾地坐起身,随手将刀拔出半截。
木老头跳出几步,手里握着长剑,“还行,不算太笨,够资格行走江湖。起床,出发喽。”
这天中午,屠狗既担心又盼望的消息终于传来。
一百名金鹏军从璧玉城方向疾速驰到,拦下车队,要求所有人立刻调头回城,眨眼间,孟玉尊病故的消息传遍整支队伍。
屠狗茫然不解,“病故?这算怎么回事?”
“死亡也是一种病。”木老头深沉地说,随后改回正常腔调,“笨蛋,独步王在安抚人心,然后暗中查找真凶——就是你——嗯,只来一百士兵,这说明我的计策成功了,金鹏堡还没有发现这支车队的重要。”
“可金鹏军要咱们调头啊。”
“别急,看那个段子华的本事。”
段子华嚎啕大哭,当场跪下,冲着璧玉城的方向磕得头破血流,连金鹏军头目都上来搀扶,不过说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