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王这句话的讽刺效果会更好。
多敦笑着点头,“我也是老汗王的儿子,你的弟弟。”
圣日王端着酒碗站起身,“老汗王撒的种可不少,很多人称你为‘殿下’,你什么时候称王的?”
圣日王表现出少见的勇气,不少人既敬佩又担心。
“老汗王升天的那一刻。”多敦镇定地回应,“在老汗王尸骨未寒诸王就展开混战的时候,我与所有汗王子孙一样,成为王者。”
“嘿,这么说来草原上可有不少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比我养的鸟都多。”
“哈龖哈。”多敦大笑,“这正是汗王家族的优势,也是北庭的传统,称王的人越多,最龖后成为汗王的人也越优秀。”
“你想当汗王?”
“我愿意当新汗王的垫脚石,只要北庭能产生一位伟大的统治者,我虽百死而无憾。”
“哼,原来死在龙庭的几位王爷都是垫脚石。”
“正是,他们为草原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任何一位汗王子孙继承汗位,都不会忘记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我来敬你一杯。”
圣日王面红耳赤,有那么一会,他想将酒碗砸向不自量力的弟弟,甚至当众痛斥。
可多敦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