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龙王当时的无所作为,“你?老汗王干嘛对一个外族人说起乃杭族?”
“老汗王的想法谁也猜不透,他对我说过乃杭族,而且说了很多,需要我转述吗?”
“我不相信外族人的话。”
“没关系,这里跟老汗王相熟的人不少,我却只见过一次,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说出来,大家一听就知道真假。”
者速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移动,他是个外粗内细的人,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可以鲁莽得像个强盗,如果有必要,他也懂得什么叫妥协,于是哈哈大笑,“老汗王跟你闲聊的话,说出来干嘛?娘的,不是接风洗尘吗?快上酒来,说了半天,舌头都要烂掉啦。”
风波平静,宴会开始,很快大家就忘掉了开头的不愉快,纵酒狂欢,者速与新曰逐王都是豪爽汉子,以二敌多,丝毫不落下风,直到宴会结束,仍然站得很稳,逼着所有人同意次曰去乃杭族营中赴宴。
方闻是也参加了宴会,客人刚走没多久,他就与龙王共同去见舒利图商量对策。
舒利图不胜酒力,小脸通红,仰面躺在榻上,“对不起,我实在坐不起来了。”
“躺着就好。”方闻是说,“者速看来不好惹啊。龙王,老汗王真对说起过乃杭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