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拔刀,方闻是放声大笑,压过所有人的声音,心想早知有这一天,自己就该向龙王学点内功什么的,“乃杭族果然喜欢开玩笑。”
“谁开玩笑?”新曰逐王觉得这人的笑声十分刺耳,“这个白胖子是谁?不像北庭人。”
“我是小王殿下和龙王的军师。”
“军师是什么玩意儿?你说乃杭族爱开玩笑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娶不得那个教头什么的吗?”
“王爷恕罪,您把女人说得如同玩物一般,可小阏氏也是乃杭族人,纵横草原,颇有男儿之风,好像不会随随便便听从别人的命令吧,所以我觉得您是在开玩笑。”
新曰逐王大怒,挥舞马鞭,大叫道:“你敢说乃杭族管不住族内的女人?”
方闻是嘿然不语,挑拨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新曰逐王和者速都是莽人,让他们卷进小阏氏与多敦的复杂关系当中,计策就算成功了一半。
小王军营到了,小阏氏和上官如正在主帐前欢声笑语,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不过随后追上来的是香积之国女兵,之后是小瘀氏的部分随从,最后才是缓慢的车队。
新曰逐王憋着一股气,纵马来到两个女人面前,扫了几眼,确定年长的女人应该是小阏氏,厉声道:“小阏氏,乃杭族要